直走,愛麗絲公路

  ——漫步在一條遠遠遠不知盡頭在何處、直直直不知延伸至何處的道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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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P】爆炸之後總有驚喜



1.
  映入眼中的是記憶中不曾見過的米白天花板,而周身傳來的觸感告知自己正身處於溫暖舒適的被窩中,Harry愣了愣之後,動作輕緩的用手肘撐起上半身。
  拜與食死徒多次戰鬥所賜,Harry才剛坐起身便感覺到左邊不遠處有人的氣息。小心翼翼的掀開棉被,Harry先是發現自己穿著一件上頭有貓咪圖案的睡衣,且具目測,這大概是一具年紀還不到五歲的小孩身體。
  Harry還記得在甦醒前最後的記憶是,自己在經過一連串與敵方甚至是我方內部的戰鬥之後,終於殺到Voldemort面前,兩人在數次的攻防交替後魔杖又再次連結了,一如當年。
  只是這次Harry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與那些亡靈,而是迎來一片宛若熾日的強盛光芒,四周的所有通通被光芒吞噬,記憶的最後就是一聲爆炸般的巨響,然後自己就醒了。
  回憶結束在視線前方的棉被騷動聲。Harry雙眼緊盯著另一張床上的身影,先是那在棉被中若隱若顯的黑髮開始移動,接著『唰!』地一聲被子被一把掀開,Harry終於瞧見對方的長相了,同時,自己的身影也映照於那淡褐色的雙眸中。
  「————Harry.Potter」


2.
  也許是意外殘留於體內的魂片,又也許是其他無法清楚解釋的原因,於兩人視線相對之前Harry便隱隱約約感覺到床上躺著的是自己的誰。
  「……Voldemort。」
  經歷過戰爭的磨練,Harry已不復當年的毛燥,語調平穩的說出了對方的名字,「……Voldemort。」
  正當兩人都想要再次開口確認到底發生什麼情況時,一陣敲門聲響起,同時也伴隨著一道Harry有些熟悉的女性聲音,「寶貝們,起床了嗎?」
  被推開的門扉處站著一名有著漂亮紅髮與綠眼的女性。
  瞧見房內的兩名孩子都已睜開雙眼,女性微笑著說:「哎呀!這可是第一次沒有人叫,你們就自己起床了。看來,我的小寶貝們開始長大了呢~」
  看著那張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的面孔,Harry徹底傻住,而還待在床上的Voldemort則是罕見的緊閉雙唇。
  雖然還不確定事情是否就像自己想的那般,Harry就先發揮出在Hogwarts的Gryffindor宿舍生活裡,因為Ron或其他不懂所謂敲門為合意的人所鍛練出來的反射神經,「早安,Mom,我們等等整理好就會過去了。」
  「別讓我們等太久,親愛的。」
  看著漸漸合上的房門,Harry猶豫了會,還是走向前所住房門,「看樣子那場決鬥最後出現的白光讓我們兩個同時『穿越』了。」
  「更諷刺的是,我們竟然還成為了兄弟。」Voldemort嗤笑一聲,「Lord Voldemort與救世主Harry.Potter,竟然成為了兄弟,這真是天大的笑話。」
  彷彿是想讓對方更不好過似的,「不只是兄弟,而是雙胞胎兄弟。照照鏡子吧!Tom.Riddle。」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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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久沒敲文,果然無法持久,才敲不到五百字我就想放棄了(掩面

未來小計畫

為了避免自己忘記的小記錄OAO.....


◎第一份薪水的運用

  1、帶娘親去吃大八的港式飲茶,弟弟們在家的話,也順便帶去。

  2、買一條香菸給老爸


◎開始工作後的第一年(不用執著於第一份薪水時買,不然我就要吃自己了(欸

  1、舅舅們跟外婆生日的時候各買一條香菸給他們

  2、舅媽....看看到時會看見什麼好東西。

  3、阿公..........再看看(?


→→→→→然後,踏上還款之路OAO!!!


以上。


山腳小牧場


作為山腳小牧場裡曾經的一匹牛,我到現在還是很懷念那段日子。


隨寫 -5-

01.
你還看不清楚嗎?
這就是你所保護的世界,毫無道理的施暴與毫無代價的付出是並存的!


02.
要想說話有人聽,就要拳頭比人大。
那個拿菜刀當飛刀,讓射左耳絕不中右耳的強悍女人。


03.
所謂的「秘密」,就是一個大家都知道但沒人說破的事實。


04.
「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,那我好歹也得知道我能有多少陪葬品!」計算著伴侶手上所有的戶頭餘額,女子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。


隨寫 -4-



  「我還以為你討厭我。」白衣男子略帶苦笑。

  「我沒有討厭你,只是不喜歡而已。」那是不會改變的想法。
這輩子唯一最愛的是護衛在白衣男子身後那同樣也愛著自己的男人、唯一不喜歡的是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、其他喜歡的很多討厭的也很多。

  「真的……不願再回來?」

  「沒錯!我可沒有那個興趣跟性命去陪你跟那兩個男人玩。不過……」青年語氣一轉,「看在我們好歹也事一起長大的份上,我不會將你拒於我的回春堂之外的。」

  「回春堂嗎?你會取個這麼普遍的名字,還真讓人意外。」

  「你管我!」袖擺一揮指向門口,「話講完了就帶著你的下屬滾出我的回春堂不要來妨礙我做生意!!」說罷便要轉身進屋。

  「等等!」白衣男子趕緊換住人,他知道因為自己的關係讓身後的護衛與面前之人,長久分隔兩地只能靠著思念與偶爾的書信聯絡,「我讓他回……」

  話未說完就被對方喝住。

  「不必了。」青年雙眼直視白衣男子,又似是在望著自己的戀人,「我們……可沒那麼脆弱。」

  勾起的笑容滿是對自己也對戀人的信心,瞧見站在男子身後的護衛對自己笑著並同樣的堅信,青年的笑容轉為溫柔。

  看見童年的兩名友人感情如此堅定,白衣男子也不再多說,靜靜轉身離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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